“他也有可能不是魔Y身发作,而是单纯疯了。”镜流说,“在十王司里,他和丹枫都很清醒——至少我去劫狱时是这样的,丹枫还有心力拦下我,应星在听到你的名字后会突然癫狂。”
“……我会去验证的。”寻的想法产生了动摇。
“不过我也有话要说。”寻看着镜流,“你和那化外民口口声声说要杀Si丰饶,让仙舟在神战中存活。可你为何对眼前罗浮子民的哭嚎视而不见?”
“我很怀疑你们的动机。你是否别有所图?”
“你想让我做什么,说吧。”镜流双手抱x,语气中有几分嫌恶,“别再这样讲话,你真是跟丹枫学坏了。”
“如果你能协助景元将军解决危机,想必你们成功面见元帅的几率会更大些——面见一个疑似疯魔的叛逃之人,还是面见重新回到仙舟的剑首,你也明白元帅会作何选择吧?”
“……你真是和丹枫学坏了。”镜流再次重复道,又瞥了一眼丹恒。
“他不是丹枫,你别看了。”寻直接挡在丹恒身前,“罗浮正在调查药王密传,但访客是你的话,景元也会空出时间来听你说话。”
这是在赶人了。
他一定也和应星学坏了。镜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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