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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靖肩背倚着墙,只有单脚立在地上,另一只腿挂在宁宁的肩头,小腿扣着宁宁的背,将人扣在自己小腹上。

        他揪着宁宁的狗耳朵,把人揪得眼泪汪汪地仰着头。

        “装备这么仿真,是一只身价很高的婊子啊。”时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手指绕了柔软的狗耳朵一圈,拉缰绳似的又往上提了提。

        宁宁的身体被单腿禁锢着,纹丝不动,只有脖子以上拉伸着仰着,嘴里却没有凄惨的怪叫,反而分外勾人地哼唧着。

        时靖提着宁宁的狗耳朵,另一手从高处劈下,劈过封闭包间里浓烈得让人窒息的烟酒臭味,携着一阵清爽的掌风,重重地打在宁宁脸上。

        若是没有了耳朵上的手,宁宁会被一巴掌扇倒地,可那只手攥着他,力与反作用力夹击着宁宁,他的脑袋像被铁钟罩着,时靖咣咣地砸着钟,宁宁的脑袋就嗡嗡地震荡着,疼痛过后是麻木与晕眩。

        脸颊很快肿了起来,时靖调整了两只手的分工,在另一侧脸颊如法炮制,啪啪啪地几个巴掌又急又狠地打上去,两边也就成了同样红亮的肿。

        他一松手,宁宁抽了骨头一般,流着口水顺着他的小腹滑落到脚边,人已经暂时晕了。

        这时候的时靖并不像三十几岁的时靖那样沉着,气急的时候也就忘了小狗的习性,打完才想起来,这顿打约等于是天上掉下来一堆糖,把小狗砸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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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之间传言,时哥不仅新养了条狗,还养了个夜总会带回来的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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