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手机相机,对着前置摄像头观察自己光洁白皙的脸,时而摇头检查左右两侧脸颊,想象着私信中的伤痕出现在自己脸上。

        ‘它们该是在我脸上的。’柳无因想。这些天他确实能感受到火辣的痛意,不需要【敞哥哥的小母狗】说,他也能意识到丈夫似乎在某些方面有着特殊的癖好。

        他又依次自拍了其他部位,从一掌就能盖住的微乳到湿润却紧紧闭合的花穴,显然,它们与那些骇人的照片截然相反。

        可是,对方描述的场景似乎都能与秦敞带给他的感受对应起来……

        冰凉黏腻的恐惧爬上柳无因心头,他双手握着手机,不禁颤栗。

        将这些自拍一一发给秦敞时,柳无因手抖得更厉害,最后连打字都有些困难,只好给秦敞发了语音。

        “老公,你说过因因是最漂亮最干净的人,是你最喜欢的样子。”

        “可是我不想干净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回来弄脏我吧……”

        他说话也是颤着的,加之说得很轻,简直气若游丝,像幼猫挠了一下,羞涩中透着勾人。

        发完这些,羞耻与忐忑充斥了这具裸露的肉体,秒针走过的每一格都化成了一只只小虫,从心脏里爬出来,爬上柳无因柔腻的肌理,令他身上各处都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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