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破川舔着他的腺体,用牙尖去磨他,孟渡舟疼到了,把头移开了一些,秦破川又一口咬在他的侧颈。

        孟渡舟倒吸一口气:“嗯......”

        相比于腺体,这里还不算疼的,但是还是留下了一层牙印在皮肤上,暂时难以消退。

        头被掰过去,嘴唇被含住了,秦破川舌尖抵进牙齿,进入口腔,大肆席卷着,含着孟渡舟的舌头去咬,吓得孟渡舟连连后退,却被搂着腰抵在了秦破川身前,手顺着腰窝抚上红珠,缓缓揉搓着。

        长达三分钟的吻过去,孟渡舟被吻的模模糊糊的,后穴不知不觉就被开到了三指,已经被完全插软了,热水在内壁中冲刷了几次,把穴肉烫的发麻。

        整个浴桶都是荔枝香味,浅浅淡淡的,勾的秦破川难以自禁,肉棒一下插进一半,毫无防备的孟渡舟被顶的一怔,随后吐出几声呻吟。

        胸前的手早已转移阵地到了一手能握住的肉根上揉搓,前后摩擦的频率几乎一致,孟渡舟眯起眼睛,眉头紧锁,手撑着水桶边缘,却没力气掌住,呻吟声被撞的支离破碎,但随着撸动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孟渡舟嗯嗯啊啊的想要逃离,然而快感已经积累到顶点。

        秦破川像魔怔了一样,视线锁在那处被咬出来的齿痕上,拼命顶撞。

        要说性张力,那秦破川是满分的,孟渡舟一个坐着享受的都累了,他一个打桩的还精神,热水不断被带入穴口,顺着秦破川的动作进入到最深处。肉棒顶在生殖腔外,但孟渡舟还是感觉他没完全坐下去。

        前列腺被狠狠干着,孟渡舟眼泪跟断了线一样一滴滴往下掉,快感拔到了顶点,秦破川却堵着小孔不让他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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