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自己这样小肚鸡肠的恶毒正室嘴脸,但从踏入这家心理诊所起,心中的恶念便无法抑制地翻涌着。
助理正在感叹傅泠和戚不循情比金坚,他却怎么听都像是阴阳怪气。
诊室门关着,傅泠咽下喉咙中呼之欲出的“闭嘴”,冲助理点了点头,声音如清泉落玉盘:“谢谢,我自己进去就好。”
说罢,傅泠也不敲门,像是为了彰显自己的特殊地位,急匆匆推门而入,迅速将助理关在门外。
这很反常,傅泠虽然为人冷淡,但并不刻薄,无论何时何地面对何人,都保持着精英的风范,更不可能腹诽或者恶意揣测任何人。
此外,他的情绪起伏很小,为数不多的热情都献给了医学。至少在过去,除非病人有什么紧急情况,他向来是从容不迫的。
但此刻,他却似是急于争抢什么、急于隔绝什么,下意识觉得门内的那个男人不该被一个“居心叵测”的双性看到,而该是独属于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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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室内,戚不循岔开腿坐在办公椅中,胯部湿了一大片,似乎有些惊讶地问道:“怎么是你?”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你以为是助理吗,你就用这种姿势对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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