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岛夏先是一愣,随即带了点难以察觉的笑,“那就太好了。”
虎杖悠仁是带着最后再送她一程的心情说出这句话,钻心的疼几乎要把他眼泪b出眼眶,但是对着千岛夏,他还是忍住了,只是大脑因为困着铺天盖地而来的悲哀,涨得几乎要裂开,如果有人可以拿着刀在他脑门上挖开一道口子,那里涌出来的肯定不是血,而是被他生生b回去的泪。
“悠仁,你怎么了?”千岛夏站在他面前这么问的时候,他才回过神。
不知道为什么,千岛夏还是和过去一样,毫无动静地站着。
他在困扰过后迎来了一点卑劣的窃喜,抓着她的手腕,发现她依旧存在。
“我没事。”他答得飞快。
“可是你看起来好像很难过。”
“我不难过,我b任何时候都要来得开心。”虎杖悠仁如是说。
“是么,可是你看起来都要哭出来了,拿点纸巾擦一擦吧。”千岛夏说着就要越过他,去取客厅桌子上放着的纸巾。
他赶忙拉住她,“你去沙发上坐着,我来就好。”说着,他背过身,抬起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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