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你就再也别想见到你推。”路知海故意咬重最后两个字。

        这招果然奏效,年喻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的照做了。

        知道年喻是第一次,但路知海有点气他,做的时候一直很粗暴。

        年喻躺在床上气喘吁吁,有点晕还有点恍惚,做了多久,他看向窗外,天黑了。谷子还没收拾完,不行,不能让我推那么随意的待在客厅。

        刚才喊疼喊不行的人,现在光着身子爬了起来,一手扶着墙一手扶着腰。

        “你干什么?洗澡吗。”

        年喻转头嘿嘿笑了一声,“我推。”

        “又要去弄那些东西了吗,我来帮你吧,你现在身体走路都费力也拿不了东西吧。”

        “不不不!”年喻满脸抗拒,甚至双手都在抗拒,结果腿一软坐到地板上,路知海过去扶他,他还在拒绝,“不行的,每一个都必须经过我手,我来选择他在那里,日期风格都不一样,这些只有我知道,只有我能做。”

        路知海真是拿他没办法,他换了个说辞,“先去洗澡,把衣服穿上再去,这样去见你推,你推不会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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