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雕花铁门落了五道锁链,别宇声蜷在沙发最里侧的角落,左脚腕缠着鹅黄色丝绒绳,他被囚禁在这个地方。
囚禁在这里当金丝雀,说是金丝雀不如说是禁脔,每天只需要给高潮喷水就可以,别宇声已经不喜欢这种感觉了。
丝绸睡衣领口歪斜着,露出锁骨下方未消的淤青,性爱挣扎时撞到铜制门把留下的,雨珠拍打在窗户上,他把自己缩得更小了些,怀里的泰迪熊缺了只耳朵,棉花从绽线处漏出来,沾着已经发硬的泪渍,餐桌上摆着凉透的龙虾粥,别宇声一点也不想吃这东西。
脚腕的绳子突然被扯动,金属铃铛撞在茶几腿上叮当响,穿黑西装的男人蹲下来检查绳结,皮革手套擦过他小腿肚产生强烈的敏感反应,别宇声咬住小熊剩下的那只耳朵,咸涩的绒毛钻进喉咙,激得他弓起背咳嗽,睫毛沾的水珠扑簌簌掉在真皮沙发上,好不舒服,好想让这个男人赶紧离开这里。
“请您脱掉衣服,先生说需要定时高潮。”
二楼突然传来重物拖拽声,他抖着手去捂耳朵,男人瞥了一眼安慰他说没事。
别宇声大声说不要。
“我凭什么让你摸穴,我也是有人权的。”
别宇声死活不肯,几个人上来按住他的身体强迫他打开双腿,一个人拿起平板对着他粉嫩的肉穴,像是在直播视频,别宇声哭着说不要,身侧的男人脱下黑色的手套换上白色的硅胶手套。
粉嫩的女穴只是暴露在空气中就已经出水,戴着硅胶手套的手指对着别宇声干涩的穴口摩擦,另一边也有人撸动他的肉棒,别宇声崩溃的哭着求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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