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建白想摸他,别宇声哭着说别来了别来了,再来身体肯定要坏掉了。
别宇声缩在沙发角落,左脚腕上绑着的绸带松了一半,他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扔出去,水溅在武建白擦得锃亮的皮鞋上,小熊玩偶掉在地上,棉花从破口处漏出来。
“抱抱我。”别宇声用袖子抹了把鼻涕,睡衣领子歪到肩膀,他光着脚往沙发另一头挪。
武建白站在两米外的地毯边缘,黑色西装连个褶子都没有,他弯腰捡起玻璃杯放回托盘,金属袖扣碰在杯壁上叮当响。
别宇声突然扑过去拽他袖子,西装面料太滑没抓住,整个人栽下沙发,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闷响,他趁机抱住武建白的小腿。
“就要你抱,你为什么让你爸爸操我呜呜呜……你不应该把我带走吗。”眼泪糊在对方裤管上,深色布料洇湿一片。
武建白后退半步,别宇声被拖得往前蹭。
真丝睡衣蹭起卷到膝盖,露出小腿上被绳子勒出的红印,二楼传来脚步声,保镖在楼梯口探头看了眼又缩回去。
“起来。”武建白抓住他后衣领往上提。
别宇声顺势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西装下摆,隔着一层衬衫能闻到须后水的薄荷味,混着自己脸上的泪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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