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用龙根拍了拍他的脸:“杨爱卿耽误了朕批折子,该当何罪?”

        “臣……臣罪该万死……”杨勉之连忙告罪,被皇帝一脚踩到了奶子上,靴底碾着那颗红樱:“先去伺候大将军吧,你今日上的奏章不是说大将军的家奴私自杀人,有违国法?”

        杨勉之闻言,虽说人仍在皇帝脚下当个绮艳无比的脚垫,但还是连忙道:“哈啊……臣不敢妄言……人证物证此刻都在大理寺……还请陛下决……啊啊决断……”

        “朕知道,但大将军乃国之重臣,今日愿意让步,你难道不做些表示?”

        大将军坐不住了,连忙跪下请罪:“陛下,臣不敢。”

        “玩笑罢了,朕如何不知道你的忠心,到底是你暗中把证据送到了杨少卿那里,找他讨些报酬也无妨。”

        “谢陛下隆恩。”

        圣命难违,纵使杨勉之平日里与大将军颇有龃龉,也不得不摇着一双奶子像一条小犬一样爬到大将军身前。

        “自己用嘴解开坐上来吧。”

        杨勉之咬了咬呀,他和大将军也是经年的对头了,今日竟然要主动用屄伺候他,真是令人作呕。

        大将军按住他的头埋在他鼓囊囊的裤裆里:“怎么,杨少卿不愿意?好歹我也送了少卿这么大一场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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