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钦砚骂了一声,将还在闻着男性阴毛的人掐着脸抬起来,咬牙道:“宋青来,老子叫你闻鸡巴上的骚水,不是叫你闻……”
“……唔?”宋青来歪着头,似乎不是很能理解谢钦砚这句话的意思,他低头又凑过去,小狗似的嗅了嗅谢钦砚的性器,木愣地笑着说:“有些腥腥的……”
谢钦砚眼神一暗,再也忍受不了,直接掐着身下人的嘴,将勃起的鸡巴捅了进去。
宋青来大张着嘴,他皱着眉头努力放松喉咙,可即便如此,天生丽质的大鸡巴还是捅得他喉咙间皮肉凸出一大截。
吃过许多次大鸡巴的宋青来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觉得羞辱痛苦了,他腮面下凹,深深吮吸着柱身,舌头舔不动就乖乖地垫在牙齿上面好让鸡巴磨。
谢钦砚被宋青来娴熟的口交伺候得身心通畅,一年前多清纯的小处女,现在被他打磨得骚成狐狸精了。
喉咙都快要被大鸡巴捅穿了,却还是极力地张着嘴,谢钦砚能看出来宋青来呼吸不畅,可宋青来除了紧抓着谢钦砚的双手用力更紧了些,居然没有推开他。
嗤,骚货真是愈加爱吃精液了。
这么想着,谢钦砚就在喉咙里的小嘴多次吸吮下,抓着宋青来的头发凶猛地抽插了几下,将宋青来捅得白眼直翻,眼前发黑,四周一切都模糊起来。
宋青来无意识地收缩着喉管,下一刻快捅进食道的茎头却直接射了出来,咸苦腥臭的精液喷在他喉管深处,他呛得要死,只能慌乱地将精液吞咽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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