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嘉燃原本就有一张俊脸,算不上惊世骇俗,但也绝对是明眸皓齿的奶油小生类型,娇生惯养长大,白皙细腻的皮肤没有半点瑕疵,只是因为刚才的冲动和凉水的冲击染上了绯红还未褪去,轻薄又先天带着红嫩的嘴唇也挂着几滴水珠。
此时此刻因为长时间被冷水浸泡,他的眼角泛着红晕,让他那对狭长的丹凤眼又莫名多了种妩媚感,睫毛也还挂着几粒晶莹的水珠。张嘉燃揉了揉眼,看着镜中的自己,又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勉强稳住了自己事后复盘谢罪的后悔。
走回宿舍内,把第一次潦草收拾好的充电宝又拿出来,认真检查了一下确认可以充电使用没问题才塞了回去,等上铺哥回来要是问,自己再给他老实说就是。对方不是那斤斤计较的人,自己也不是不认错老赖皮。
都把一切收拾好了,带着精液的纸被他故意翻到垃圾桶的最下面,又生怕留下腥味,绕着床喷了一圈花露水,这才看到因为刚才一阵惊吓而被摔在一旁的可怜的手机。
张嘉燃晃了晃神,打开屏幕随意一看,瞳孔骤然间急速收缩,消息并不是上铺哥发来的,而是一个叫“阿黄老师和他教得最帅的一届”的群聊。
张嘉燃愣了愣神,阿黄老师名叫黄辰,是他专业课导师,能进这个群的也是几个包括他在内的“嫡传子弟”,平常会带他们跑跑项目,逛逛展览,塞塞短工什么的,积累经验人脉,这个群基本上算是一个内部学生的通知群。
想到这儿,他不禁摆正了神色,刚才所有由性而起的糟乱思想全部都被抛诸脑后,点开群聊详情,刚才发消息的正是阿黄老师:“@所有人,明天S城电协会组织了场讲座,是前段时间拿金花奖的那个《光风霁月》的副导演当主讲,你黄哥帮你们抢了几个志愿者的位置,要来的dd。”
同是这个深沉而静默的夜晚,在这个本就万丈高楼平地起的资本社会,中心区的灯光即便是在周末时分的深夜,都仍是灯火通明着。
社畜的世界总有那么多加班也完不成的工作,刚开始信誓旦旦地说要整顿市场,到点了绝对不惯着领导的臭脾气,直接到时就下班走人,结果到现在真的是做到了“自愿加班”。
因为薪水给得够高,人的社会地位更高,人情世故更复杂,如果区区一个加班就能讨领导欢心,有多少人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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