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他忧悒地哀求,环抱着她的手臂像沼生植物的根系,“我们za好不好,我们现在就za……”

        关以辽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然后牵着他,放在膝盖靠上一些的位置。

        “好孩子,我没有怪你。”她垂下眼,像一位真正的母亲那样慈悲,然后轻抚着他的面庞,“你回答我,然后想做什么都可以。”

        齐嘉感觉自己疯了。

        至于因为什么疯的,他也不清楚;他不能发泄,于是大脑像是被烧坏了那样模糊不清。他只是觉得好渴,需要一点津Ye或是TYe。

        “因为我很。”他说。

        关以辽的手僵了一下。

        “因为我很贱,我是……”齐嘉目光有些发直,这样的话他从未说出口过。可关以辽要一个事实,事实就是这样。

        “我是贱狗。”他嘴唇在抖,“我脑子里只有这些东西。没有您我不能活。”

        手指沿着他面部的轮廓,一直m0到了头顶。

        头发忽然被揪住了。齐嘉感受到疼痛从头皮侵入大脑,整个上半身都在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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