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以辽先是找出了一根束缚带,这比皮带专业许多。这根带子将项圈和手部的绑带连在一起,她让齐嘉将手背后,在脖子和手腕都套牢之后,他的动作得到了最大幅度的限制。只要手或身子乱动一下,就容易勒到气管。

        她给项圈系扣子的时候,齐嘉微微低头,亲她的手背。

        她松手甩了他一耳光:“谁让你动了,以为我在和你玩情趣游戏吗?”

        这一巴掌把齐嘉打懵了,他意识到,好像除了囚禁的时候,关以辽其实再也没有在做爱时和他真的动气过,但这次又不一样了。

        他嘴角火辣辣地疼。

        气氛一时间有些压抑,齐嘉屏息,小心翼翼地看着关以辽又面无表情地用红绳从他的脖颈后缠了一遍,把胳膊和身体捆在一起,一直勒到了大腿根。

        那这就更不是情趣的意思了,是防止他蛮劲儿上来了弄断绳子。

        绳结紧贴着皮肤,齐嘉有淤青的地方被勒得难受。他想通过扭动身体让绳子和束缚带都放松一点,但根本无济于事。

        “妈妈。”他又作委屈状,“可不可以别绑那么紧,我有点疼。”

        关以辽垂眼看了他一会儿,她的怒火从心往大脑上烧。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于是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不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