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腹缓慢地r0Un1E着她的耳垂,声音慢了许多:“你想好了吗?”
这句话出乎辛萤的意料,她本以为梁遇琮会大发雷霆。
她点了点头,脚踩在地毯上贴紧门,鼻头还是红红的:“嗯。”
梁遇琮收回了手。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的领带,从昨天开始,咽喉总像被卡住一般莫名的喘不上气。但他神sE如常,反而b刚刚更加平静。
他想起她当初拉住他衣角的样子,那个时候他自然没想过有一天这么胆小的人会不远万里来到南半球的国家,然后对他说出分手两个字。
他向后退了一步,像是觉得仅仅活动领带并不能缓解这GU莫名其妙的窒息感,顺手将领带解了下来。
辛萤终于得到喘息的空间,眼前的人一让开,她就飞速地跑到了离他两米之外的餐桌旁。
梁遇琮将解下来的领带放到一边,抬头看向辛萤的脸。她身旁是那桌年夜饭,几道简单的菜中间围着一个六寸的蛋糕。两双筷子,似乎在默默诉说刚刚甜蜜又热闹的气氛。
辛萤也做过这样的蛋糕给他,只不过他从来没有吃过。
他看向她挂着泪痕的脸,扫一眼旁边的柜子,打开了柜子上的家庭医药箱。辛萤看着他靠近,再次向后退了退,谨慎地和他保持着一米以上的距离。梁遇琮的身影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面前的光源,她坐到椅子上,发抖的手抓住了小开衫的下摆。
梁遇琮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来,仿佛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从来没有存在过。他本来就高,即便坐下来也显得b她高出一块。挽起的衬衫袖口贴着昂贵的钻石腕表,他从一旁的药箱中拿出碘伏棉签拆开,抬手攥起辛萤的脚踝,将她的脚挪到自己的西K上。
辛萤想起柳笛说过,如果梁遇琮看起来忽然很平静那多半是已经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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