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嘉明显怔了一秒,犹豫着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您还昏睡着的时候,我中间去过酒店一趟,和辛小姐简单地说了一下您现在的情况,包括您受到袭击的过程,现在的情况如何。”

        “辛小姐,辛小姐说——”齐嘉面露难sE,轻轻开口,“不是她g的。”

        梁遇琮闭上了眼睛。

        人在生气到一定程度时,原来会想发笑。他不禁扯动唇角,手指拨了一下cHa在手背上的针管。止痛泵在发挥作用,腹部的痛感减轻了许多,然而奇怪的疼痛正从x口附近向全身蔓延。他的手指在手背的针头停住,沉默了片刻,又再抬头:“没说我在手术吗?”

        如果是以前,辛萤知道他受伤,知道他躺在病床上怎么会不心疼他。他倒是很少生病,但去年有一次发烧,辛萤整晚都趴在他怀里。半夜醒来还要亲一亲他,希望他快点好。

        现在——

        心电监护仪上的波纹缓慢变动。

        他无声地笑了一下,牵动腹部的伤口震颤,带来一阵痉挛尖锐的疼痛。

        “抓过来,”他的语气变淡,声音g脆,“把她抓过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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