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萤端着碗坐到床边,像霜打的茄子,忧愁地拿起勺子搅动着稀粥。

        有没有什么无sE无味的药下到饭菜里可以把梁遇琮毒晕还没有副作用?辛萤考虑了一下做这件事的后果,还是没有继续想这个大胆的计划。她舀起一勺稀粥,凑到唇边随意吹了吹,勺子随即伸向病床上的人。

        梁遇琮正在漱口,绿茶薄荷味的漱口水在口腔内转动一圈还没来得及吐出来,盛着热粥的勺子就猛地塞到他唇边,勺子y热的边缘连烫带撞,重重地碰上他的唇瓣。

        “……”

        辛萤的手一晃,勺子又碰到他的下巴:“不好意思。”

        “……”

        梁遇琮低头轻轻x1了一口气,将口中的漱口水吐出来。辛萤看着他被热粥烫的微红的下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舀起一勺粥吹了几下。

        梁遇琮的事儿还挺多,躺在床上看起来伤得很重的样子,刷过牙还要再漱口,明明连饭都还没吃。她这次吹凉的动作耐心了一些,举着勺子轻轻凑到他唇边:“嗯,这下凉了。”

        梁遇琮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似乎觉得这话没有一点可信度。他看了她几秒,嘴巴终于微微张开。辛萤点点头,勺子向内捣,将一大勺粥喂向他的口中。坚y的勺子边缘骤然顶开牙关挤到舌尖,梁遇琮的呼x1一停,痛意从舌尖开始蔓延。

        他忍了忍,另一只在输Ye的手径直抬起来抓住了她要继续喂饭的手。

        “够了。”

        鲜血开始顺着针管向后流,但此刻他明显顾不上回血这种小事。

        “你这是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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