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零星响起几声鞭Pa0声,隔着窗子传进来的声音像蒙了一层薄膜。

        他半晌没听到她的回答,将她翻身抱过来,已经累到完全没有力气的人蜷缩着用被子裹住自己,整个人缩到了被子里面。她的长发像柔软的绸缎顺着光lU0的身T滑落,遮住了被捏得满是指痕的两团。

        梁遇琮目光一顿,低头看向她微红的眼角。原本要出口的话静止在嘴边,他在昏暗的光线中沉默起身。

        天快亮了,而奥克兰正是夏天,桌上的蛋糕融化速度很快。他走到桌前,凝视着眼前的蛋糕,想起那天辛萤从客厅向卧室追他的样子。

        他没回头,所以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委屈。

        他坐到周书言坐过的位置上,拿起桌上的餐刀切下了一块蛋糕。有些融化的N油顺着叉子的边缘流淌,他叉起一小块蛋糕含到嘴里。丝滑的N油和芒果的果粒巧妙地融合在一起,并没有甜得发腻,口感恰到好处。

        不让辛萤跨过那条边界是他一直以来的想法。

        而现在跨过边界的人好像是他。

        从辛萤口中说的“讨厌”两个字,听起来竟然这么伤人。那当初他拒绝她做的蛋糕时,她也在难过吗?

        他唇角一动,抬手叉着面前的蛋糕含到嘴里,在钟表的滴答声中将剩余的蛋糕一口口吃得g净。晨光熹微,他洗完澡走回床边,轻轻抬起她的脚。细小的伤口附近被碘伏覆盖,他拿起酒JiNg棉签,低头将她脚心附近的碘伏擦拭g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