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笛松开握着辛萤的手,虽然她很想再和辛萤聊些什么,但还是默默地将相处的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辛萤睡得正沉,被绑架的这两天她几乎没有好好睡过觉。现在回到安全地带,身T所有的功能忽然恢复正常,回到家倒头就睡。所谓的家是指梁遇琮在医院周边给她买的那套房子,她习惯走到哪里装饰到哪里。眼下春光正好,她的yAn台上摆满了花,竟也呈现出一片生机B0B0的样子。

        梁遇琮记得要给她的花浇水。

        他坐回床边,小心地撩开她的头发。辛萤的脖颈上有一道很细的伤口,他抚m0着她的脖颈,小心翼翼地向前,用手指慢慢地蹭过伤口的尾端。齐嘉找来的医生说这道伤口再不管就愈合了,不用担心。但他仍然需要好好检查一下——手指却不自觉向下,暧昧地蹭着她的锁骨。

        在睡梦中的辛萤浑然不知。

        梁遇琮认为节制是一件简单的事。但看到辛呈用刀抵着辛萤的脖颈时,他才意识到要克制愤怒其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他无法克制那种愤怒与心慌,于是以后辛呈再也不可能以任何身份出现在辛萤面前。他会想点办法,让他在监狱中过完自己圆满的一生。

        有时活着bSi痛苦。

        有时人活着所要受到的煎熬bSi的痛苦沉重百倍。

        “萤萤。”

        他轻轻开口叫她。

        辛萤睡得很沉,所以对身边的声音没有丝毫察觉。那人也更了解她睡觉的习惯,在她翻身之际侧身向前,让她刚好蹭到自己怀里——这一点很狡猾,骗辛萤刚好够用。梁遇琮单手揽住她,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辛萤在他怀里呼x1,x膛的起伏像蝴蝶的翅膀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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