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忍不住。
他并不怀疑这一点。
甚至,他还会想做更过分的事。
如果他继续留在这里的话,明天谢安安肯定去不了学校了。
于是在车上,他又给自己的医生朋友打了个电话。
“谨怀,我太持久了,怎么办?”裴寂看着升起的挡板,又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惆怅叹气,“一做就是一晚上,她身T可能会受不了,你们医院有没有那种抑制x1nyU和X能力的药?”
医生朋友陆谨怀回答:“滚蛋。”
裴寂刚想说他没开玩笑,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声。
“……”
谢安安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人还在床上躺着,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一下,她就拿过来看了一下,是裴寂发过来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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