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时李树戴上君子的假面具,不仅解开她的束缚,替她做清理,甚至贴心地换了一张干净的床单。

        顾萌揉揉手腕,抬眼看他胯间的硬包:“阿树,需不需要姐姐帮你呀?”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期待。

        李树虽然硬得厉害,但时间不早了,若是真的与她做爱,以他的体能和持久度,至少要弄到下半夜才能满足,明天可是工作日,顾萌可遭不起这种折腾。

        李树动作温柔地揉着她的头顶,又变回乖巧听话的弟弟:“姐姐不用管我,我可以自己解决。”

        “好吧。”

        顾萌眼看李树捡起破破烂烂的t恤,走进浴室。隔着一道门,也能听见他的喘气声,甚至能想象到他握住粗硬的性器,低头快速撸动的模样。

        她不是没有看过李树的性器,只是那会儿他年纪太小,还没有性别意识,洗完澡赤身裸体地跑到顾萌面前,两条腿之间垂着小小的肉条,还是鲜嫩可爱的粉红色。

        谁曾想那看似无害的生殖器官,竟然会变得如此狰狞可怖。少女时代的顾萌好奇心重,偷偷拿手指弹过小李树的小鸡鸡,如今遭了报应,被他玩自己的小穴玩到高潮迭起。

        在她陷入回忆的短短十分钟里,李树便从浴室里出来,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又爬上顾萌的床。床宽一米五,顾萌自己睡倒是绰绰有余,但再加上一个身材高大的李树,顿时变得拥挤不堪。

        李树趁此机会将顾萌揽进怀里,低声说:“好久没和姐姐一起睡了。”

        顾萌愣了愣。原来忆往昔并非她的专属戏码,他们从小到大经历了太多,另外一份回忆拷贝放在李树的脑袋里,他自然能挑选出一两个片段来倾诉衷肠。

        本该赶他下床的刻薄话到了嘴边,又被顾萌咽进肚子里。才发泄完肉欲,她已然进入柏拉图式的贤者状态,心中又涌出一点儿亲情,任由李树这么搂着。

        黑暗之中,李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模糊而梦幻:“姐姐会怪我今天对你做了过分的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