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沉默和刻意忽视,却也让顾萌心生不安,这多半与昨晚的置气有关系,她心想李树的叛逆期来得太晚,怎么等到二十岁,才开始学会闹别扭。
顾萌露出笑脸,捡起盘中的油条,又撕下一小块,塞进嘴里咀嚼:“姐姐在听阿树的话,今天有好好吃饭哦。”
李树最不喜欢她用这种哄小朋友的口吻,对他说着讨好的话,还是把他当成没长大的孩子。她这一开口,倒是让李树的脸色更加阴沉:“姐姐以后想怎么样,都和我没关系。”
他的话太强硬,弄得气氛好不尴尬。顾萌垂目看着粉润的指甲盖,心有委屈却又不敢发作。良久后只能说:“我吃饱了,先去上班了。”
顾萌以为有个一天的缓冲期,李树便会气消。然而他们的冷战竟然持续了一个星期。李树借口说校队要集中训练,每天早出晚归,几乎是不见踪影。
恰好这个季度的工作繁重,压得顾萌也喘不过气,无暇去融冰。她抱着鸵鸟一般的逃避想法,认为适度减少见面和交谈的次数,或许对她和李树的关系更有益。
顾萌埋头工作,饶是把那点儿七情六欲的俗事通通抛之脑后,一心一意朝着kpi努力。也难得打动那位爱挑刺的主管,承诺她度过项目的收尾期,就给她放一个小长假。有了领导画的饼,顾萌战斗力拉满,把公司当成第二个家,周末也驻扎在办公室。
而李树却备受煎熬,他素来擅长利用冷暴力去拒绝别人,不给自己造成多余的困扰。但这把刀用在顾萌身上,却起了反作用,刺在自己的身上,痛到伤口鲜血淋漓,无法愈合。
也不知顾萌是避嫌还是真忙,他们在家中共处的时间本来就很少,只有早晨起床时有短暂交会。近来她忙到连早餐都不在家里吃,李树陡然产生被抛弃的失落感,但自尊心又不许他再度主动示好,不愿又收获“好弟弟”卡。
不过他还握着一张不愿意使用的底牌——便是木子木这个皮套身份。顾萌对木子木十分痴情,哪怕是工作再忙,也会隔叁差五便会给他的微信小号留言,借着催更的名义和他聊天,气得李树是牙痒痒,甚至产生把她拉黑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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