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萌忽然朝这边看,李树立马回头,脑门有根筋一直在狂跳,股间的性器也迅速抬了头,

        而顾萌还未尽兴,赤脚走到客厅,把窗帘拉紧。取出一条厚毛巾,铺在沙发,便敞开腿坐了上去,用更加灵活的手指去戳弄湿软的穴眼,引出更多的淫水,臀肉之下压住的球衣也被水液打湿了。

        而李树与她的直线距离不过五米,蜷起身体躲在玄关,捂紧了嘴巴,沉闷的喘息声被他通通咽了下去,两眼赤红。他的另一只手握住性器,跟着顾萌哼吟的节奏,忽慢忽快地撸动着。

        顾萌因为高潮到来而发出的短促尖叫从沙发那头传来,李树咬住掌心的硬肉,从鼻腔发出一声粗喘,性器剧烈地抖动,脸颊沾上湿热粘稠的液体,他低头看见从鲜红的龟首里迸出一股股的浓精,射得太急太猛,都溅到了自己的脸上。

        圈在手中的性器尚未消软,李树的大脑混沌不堪,理智渐失,甚至涌出一个可怕的想法——既然顾萌想着他在自慰,倘若再叫一句他的名字,那他便如她所愿,冲出去将她抱回自己的房间,要给予她比自慰舒爽百倍的快乐。

        但顾萌捡起湿掉的毛巾和球衣,缓步离开了客厅,不多会儿便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打断他不切实际的念想。李树单手撑墙站起身,扯了一张纸巾擦掉脸上半干的精斑。地板上反射出一道水光,入了他的眼,恐怕是顾萌高潮时喷出来的水,藏得太隐秘,没被她发觉。李树便蹲下身体,用手里的旧纸巾擦干净,帮助她消灭证据。

        顾萌洗了个温吞的热水澡,冲刷掉身上的黏腻,换了一条轻便的睡裙,吹干了头发,叼着电动牙刷看剧。

        她走出浴室,便看到李树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他坐着的那块区域,正是自己自慰时坐过的地方,脸上又是一阵火辣辣,幸好方才的放浪形骸没被他发觉,不然不知该用各种表情面对他。

        她佯装淡定:“这么早就回来啦?没和同学们多玩一会儿吗?”

        李树张嘴说话,声音仍有些沙哑:“聚餐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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