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气他针对你,而是在气他根本没有针对你,你们的血缘完全没发挥作用。”

        “你对他的偏见和攻击,不过是博取关注的手段。”

        “你其实想哥哥疼你宠你,每天哄你睡觉,给你讲骄傲的小公鸡……啊!好痛!住手!等等,我胡说八道行了吧……”

        此起彼伏的笑声中,凌星野拿起球不停砸向章洋,满屋子追着他打。

        本来是找这家伙吐槽的,结果搞得他心情更烂了。

        什么阉割焦虑,什么恋兄情结,吃饱撑的研究这些,就不觉得变态恶心么。

        他长这么大都没这个兄弟,不照样生活得多姿多彩,人见人爱,干嘛要去博取关注和宠爱。

        而且他那是偏见么,连爸爸都对他充满了愧疚和亏欠,这个人不仅没有弥补的觉悟,还处处与他作对。

        他们之间的血缘就是两条平行线,本该各行其道,即便生硬交汇,也像不同属的DNA链条,不管怎么排列,也无法真正匹配。

        凌星野放学回来时,桌上地上散落着各种文献书籍,孟涵辉还抱着电脑不停敲字,黑眼圈很重,满脸挂着浓郁的疲惫。

        这么几天一直就这样,孟涵辉只要下班回家,就整理资料到大半夜,几乎到了茶饭不思,走火入魔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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