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伟业心照不宣:“你打算怎么回应。”
凌星野清清嗓子,模仿起父亲的严肃:“你的产道是奈何桥,羊水是孟婆汤么,尊重科学,远离迷信。”
“那她肯定会说,”孟伟业也夹着嗓音学起前妻的傲娇,“哼,如果你拿不出生命起源的切实证据,那我极致的迷信就是对科学的探索,不可以么?”
“Bingo!截图,艾特她全部领导,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极致。”
一语点在孟伟业心趴上,朝儿子竖起大拇指,凌星野捣蛋照办,又被揉乱头发打断,父子两人都笑了起来。
心情畅快,油门轰响,转头望向车窗外的街景,观赏这座喧闹繁华的都市,没有北方的白雪和寒风,一切都充满了新奇与陌生,耳边流淌着父亲的介绍,说这里才本该是他长大的地方。
终于抵达父亲工作的研究院,父亲就住在里面,是单位分配的福利房,已经有二十多年了。
踏入院落,长巷,白房,梧桐,水塘……
凌星野分明全无记忆,但又莫名感觉这景象在哪里见过。
“孟教授,难得看你这么高兴,有喜事?”门口看院子的大爷探出脑袋来,“哟,难怪,是辉辉回来啦。”
“不是辉辉,这是野野。”孟伟业将儿子拉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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