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知道。”柳夭夭轻笑,下一瞬,身形陡然暴起,摺扇展开,直指敌方破绽!

        片刻後,众匪狼狈逃窜,而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我心中一动,回想起刚才自己无力的狼狈,不禁生出一丝苦笑与决然:

        我不能永远仰仗他人的保护,这江湖,终究还需我自己踏过。

        我执缰驾马,感受着清晨的微风拂过,方才的劫匪已成过眼云烟,唯有车後那几根断裂的刀棍仍留在原地,彷佛诉说着这场不太T面的遭遇。

        柳夭夭正斜倚着软枕,手持摺扇掩唇打了个哈欠,嘴角仍带着那抹慵懒而戏谑的笑:“景公子,你这点身手,连几个劫匪都应付不来,若遇到真正的江湖高手,岂不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我无奈地笑了笑:“所以,我认真再学武艺。”

        她手中的摺扇微微一滞,似笑非笑地睨着我:“哦?你这可是认真的?”

        我点头,目光微凝:“刚才那一战,让我明白,若想在江湖中活下去,单凭智谋与我那几个三脚猫的功夫,终究是有限的。”

        小枝附和地点头:“公子这话倒是没错,光靠算计,可打不过人家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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