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几不可见的穴口已经被两根玉葱般的手指塞得满满当当,随着抽插,整个花穴都颤抖地缩紧,紧紧绞着手指,不满足地往外喷出更多水,想要主人更加粗暴。

        然而手指主人已经相当不争气地软倒在床上,似乎是感受到花穴的不满,犹豫地将拇指虚虚搭在漂亮的花蒂上。

        那似乎也猜到将要面对什么,整个女穴在空气中细细发着抖。

        手指按下时被那里充沛的汁液弄得打滑,拇指簌地偏离方向,将阴蒂压扁拉长。

        可怜的阴蒂躲无可躲,只能被拉扯得变形,形状几乎都要搓成长条状。

        身体几乎是立刻达到了高潮,之前叫嚣着不满的花穴也根本没料到阴蒂被揉搓的力度,深处的肉腔被无处可躲的快意弄得酸胀,扯开一点小口,里面充沛的水汁就往外喷。

        汁液连手指都抵挡不住,花穴几乎是在极短的时间经历了紧咬到放松再紧绞再放松的历程。

        那些喷涌的水顺着放松的缝隙就往外奔,房间里全是下面汁液略带甜味勾人一般的汁水味道。

        卫辛额间遍布细汗,爽得连瞳仁都微微上翻,嘴唇都几乎要被牙齿咬出血,鼻腔里充盈着哭喘,整个人都被快感裹挟了。

        终于他还是屈服于汹涌的情欲之下,眼泪不住地从紧闭的眼中流出,打湿了漂亮的睫毛,腰腹也不住地颤抖着紧绷,声音带了些哭腔,粘腻地像是能够拉出粘稠的丝,“林……解与……嗯——!”

        他脑子中几乎被情欲和林解与占满了,下腹酸涩的情欲实在难以忍受,连带着他的心底都微微凝涩,他能做的只有在高潮的时候轻轻念出心悦之人的名字,以此来缓解将要失控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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