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不敢抬头去看穆北望此刻的神情，但手腕却被人握得生痛。
穆北望像是要将他的手腕掐断一般，毫不犹豫地在上面留下一圈指痕。
纵使这样，卫辛还是能感觉到穆北望手在轻轻颤抖着。
他的徒弟现在在求救，他亲自养大的徒弟现在正在求救，但是罪魁祸首却正是作为师父的他自己。
他以为自己在面对穆北望是不会难受的，就像之前自己还被心魔占领心神时自己还会因为穆北望的绝望感到高兴。
但这不意味着他希望看见自己的徒弟连挡也不挡一下就平白受了自己的攻击，更不意味着他能面对吐血的穆北望还能无动于衷。
他到此刻才终于明白当初林解与为什么想到穆北望入魔的可能性就将自己赶走，他看向穆北望吐血都如此，更何况与穆北望心心相连的林解与？
卫辛现在心情前所未有的复杂，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本来就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的人脑子简直就要过载一般。
直到穆北望此刻温和的不正常的声音响起。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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