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托额斜倚门边,若无其事向他道:“你起床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看穿她的患得患失,故意揶揄,“人在这又不会跑了。”
复杂的眼神透过镜面的反S望来。他好像还对昨夜的热情恋恋不舍,但她拢着单薄的睡裙,感觉到自己已经变回正常的样子。
“也许再过不久,你就会永远不想看见我。”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过河拆桥的人。”
他关上灯,离开镜面,来至她面前,“今天周五,还得上一天班。”
“哦。”她不屑地瞥开头。
她可是为他请了假。
距离太近,亲吻变成情难自抑的事。她抱上他的后肩,睡裙肩带就滑下来。
半睡的晨间似b夜中更静,仿佛只要发出一点声音,就会惊扰到邻人。他的吻偏偏情意绵长,似云端坠下的丝绒,护惜鳞羽般的,裹缠着纤细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