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淡淡一句，而后一巴掌打在天道空的脸上。
“我问你话你听不到？”杨帆眸子之中冷光四射。
天道空脸上悲愤，怒目而视。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现在杨帆已将是死人一个。
不过可惜，他做不到。
“你这眼神，是想杀我吗？我不喜欢！”杨帆淡淡一句，似自言自语一般。
所有听到这句话的人也都是不明所以，不知道杨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下一刻，他们知道了。
只见杨帆两指直接插进天道空的瞳孔之内。
更恐怖的是，天道空纵然承受无尽痛苦，此刻却连开口惨叫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瞬，众人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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