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视为惊艳。

        然而第二眼,第三眼过后,留给帝临渊更加印象深刻的却是来自于记忆深层的那种莫名其妙的熟悉。

        心思电转,帝临渊似转眼想到了什么,喉结上下滑动。

        骨节分明的手掌心鬼使神差的伸向叶琉璃的肩膀。

        他记得,五年前那个曾经与他有过欢好的女人,肩胛骨上面,似乎是有一个玫瑰一样的胎记。

        而若是这女人的身上也有,那么……

        眯眼,眼看着那双修长的手就要解开叶琉璃肩膀上的衣衫,一双盈润亮泽的双眸却忽然间睁开来,一把抓住了男人伸来的掌心。

        “干什么,登徒子。”

        一巴掌照着帝临渊的脸颊打来。

        叶琉璃想也没想的抓住边上的外衫,套在身上,速速起身,跳到与男人相隔几米远之处。

        “衣服脱了。”

        捂着脸,帝临渊还是头一次被一个女人这般对待,本来的耐心几乎消耗殆尽,幽紫色的眼眸在月光的照射下,尤其诡谲。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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