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亚哥手上的那匹盎格鲁-阿拉伯马,是给尼可拉斯·乔斯达准备的。十二岁的少年穿着整齐的马术服,骑着这匹两岁的马儿,用60秒跑完了一千米的赛道。他的父亲一脸得意,虽未明说,但谁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看,我的天才儿子果然不凡!”
然后他又期待地看向王乔乔,似乎希望她也能赞叹出声,或者……
迪亚哥猜不出来她还能干些什么别的,毕竟他那时不仅对她一无所知,还不曾想到,这世界上也有女大亨,女将领,女长官,女使者,女冒险家,女恐怖分子,女马术高手。
但他很快就知道了其中一项。
在尼可拉斯的请求下,老乔斯达让迪亚哥去为这位“Aloha女士”也备一匹马。没有明确的指示,迪亚哥思考着她那副矜贵的模样,选择了一匹温驯的温血母马,又为她装上了平日给夫人使用的,可以让女人即便骑马也不需要叉开双腿,始终保持优雅的侧鞍。
当他将马儿牵出来时,老乔斯达的脸色立刻变了,他脸上的肥肉颤抖起来,怒喝道:“不是这个!该死的,我指的是赛马,最好的马!”
她竟然是要与尼可拉斯赛马!
迪亚哥赶忙道歉,要把马牵回去,但她已经飘然来到他身边,握住了马儿的缰绳。“不,就这匹吧。”她的声音如水一般,为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降了温。“我从不挑马。”
迪亚哥的手和她的手停驻在同一根绳上,她在上,他在下,相隔不过十多公分。她的手可真白啊,皮肤纤细光滑,和大理石雕成的一样。
他小声说道:“女士,请让我把马牵回去吧,这副鞍子不适合比赛,会弄伤您的腰。”
“嗯,我知道。”她温和地朝他一笑,阳光笼罩在她的脸上,晃得他头晕目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