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或许是江知始每天晚上坚持进房间给他说奇怪的床边故事,也或许是江知始每次带着他、跟被打到重伤吐血的小孩家长道歉的背影,也或许是江知始每晚每晚、打工回来累倒在玄关的模样。
不单是江知始,还有钱姨早餐店的铁板面飘香、小牧亲手烘烤的饼乾、nV警们的慰问信、组长问他什麽时候回来上班的电话、还有那个人……
那个忽然闯入他生命里,问他「可不可以为了我留在yAn世?」的男人。
「……我不需要你们为了我做这些,也没有想过要这麽做。」
江道成用舌头润了下唇。
「我既然投胎rEn,就应该像凡人一样生活,有家、有朋友、有亲人,也有喜欢……在意的对象,我所以会选择警察这个职业,就是为了想保护对自己重要的对象。钱叔,你也是警察,不会不明白这一点。」
他轻触着脖子上的血契,只觉红绳前所未有的安分,和他的心境一样平静。
「虽然不知道你们要帮我,但若是得用伤害凡人的方式让我得到自由,那我宁可继续被他们束缚着……不要把我当成你们犯罪的藉口,钱玉宁。」
钱玉宁的脸sE乍然苍白:「吾主,莫非您都不记得了?」
他像是被妻子红杏出墙的男人一样,用难以致信的眼神看着江道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