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磨多久?」磨了十分钟,予希的手臂就酸了。
「磨到你觉得顺手为止。」老周头也没抬,正在修理一座古老的摆钟,「急躁留下的後果,通常需要花两倍的时间去清理。」
予希心头一震。
是啊,这七年来,为了维持那段关系的「完美」,她强行忍下了多少不合适?
他不喜欢她穿短裙,她就全换成了长K;
他不喜欢她跟朋友聚会太晚,她就推掉了所有的局;
他喜欢温柔听话的nV生,她就磨平了自己的脾气,变成了一个没有棱角的鹅卵石。
现在,她拿着砂纸,一点一点地磨掉那些乾y的胶水。
沙、沙、沙。
彷佛也在磨掉那层她为了迎合他而长出来的、厚厚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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