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我是河北人,我在北京工作,到这边来办事的,这nV娃子是本地人,我看她被蛇咬了就背她来这里,看看是不是还有救。”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能说的实话说了,因为说这样的话至少我不会留下什么把柄。
果然,这老东西闻言情绪又放松了一点。毕竟我说了实话,我如果说这娇娃子也是河北的,我估计当时他就该冲过去抄土铳了。
我刚才的一番言辞虽然除了在北京工作以外没有一句是假话,但是却主动的忽略了一个重点,那就是我和这娇娃子的关系。我这种说法,相当于是有意无意的把我摆在了一个旅店的萍水相逢的旅客的位置。你说我见义勇为的背了一个不认识的姑娘来这里治病救命,我还能有啥险恶的用心?
只要那个打杂的伙计不要多事,我这件事就应该能蒙混过去了。但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不配合,提到民哥还有我们和这一伙丫头好像是一起的,我再详细的一点点解释和他博弈就是。我刚才的那番说辞,也没有否决我和这娇娃子认识,事情总是先用简单的办法解决,实在不行再复杂化。
那个伙计倒是也配合,连连的点头表示确实如此。看来他也无意把这事Ga0得更复杂,毕竟这种旅店里g的人遇事第一反应是息事宁人。这家伙年纪也不大,自然是没有这个姆叽大叔这么的老成,能三言两语的就感觉出我可能是人贩子。所以我这一解释基本对得上情况,他也就马上附和着帮我说话,希望早点把事了了,别让这个姆叽Ga0出什么夸张的行为吓走他店里的客人。
我估计这个姆叽平时应该也没少g这种多管闲事,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姆叽大叔,这是咋地了?有啥问题吗?”我用一种非常疑惑的表情问道。
这姆叽在我和旅店伙计的众口一词下,愣了愣,才道“哦,哦,莫事,莫事,我以为……”他没把话说下去,对着我点点头道,你们走吧。
我闻言二话不说,连忙背起娇娃子就准备走。
直到离开了那个吊脚楼,我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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