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他们依旧同榻而眠。林风絮总会陷入光怪陆离的梦境,梦中尽是缠绵,是雪洞的炽热,是沼泽边老树下他滚烫的呼x1与侵入。醒来时,往往浑身汗Sh,身下黏腻,而巫山遥总在身侧,支着头看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掌心轻轻覆在她汗Sh的小腹。

        “又做梦了?”他问着,另一只手自然地探入她腿间,指尖沾了满手的Sh滑,低笑,“梦见我了?”

        林风絮面颊绯红,羞赧地点头,将脸埋进他颈窝。她觉得自己像一块x1饱了水的海绵,每一寸肌肤都浸透了他的气息和这无休无止的、的欢愉。这感觉并不坏,甚至让人沉溺,只是偶尔,在极致的快感冲垮意识的瞬间,她似乎瞥见巫山遥眼底一闪而过的清明,像雪地里的刀刃反光一般快得像是错觉,立刻就被更汹涌的浪cHa0淹没。

        巫山遥的肚子大得很快,不出月余,已如怀胎七八月的妇人。赤袍再也遮不住,他便换了宽大的深青布衣,是染坊最寻常的料子,洗得发白,裹在他日益沉重的身躯上,竟有种诡异的柔和。

        他不再轻易出门,常在窗下做针线,手指依旧修长灵巧,绣出来的鸟雀却歪歪扭扭,眼神呆滞。林风絮有时蹲在他脚边,仰头看他低垂的眉眼和微蹙的眉心,觉得他像一尊正在缓慢融化的玉像。

        “你看我作甚?”巫山遥察觉她的目光,放下针线,抬手想抚她脸颊,手伸到一半,却顿了顿,转而理了理自己鬓边。

        不知何时,他竟有了几丝刺眼的白发。

        林风絮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又探出头来。她移开视线含糊道:“没什么,觉得你这衣裳颜sE衬你。”

        巫山遥笑了笑,没说话,只低头继续绣那永远绣不好的鸟雀。窗外沼泽的瘴气漫过来,本就稀薄的日光被滤成一种病态的昏h,笼罩着这间悄然滋长着异常的老屋。

        他开始频繁地照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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