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没T会过常念这种当姐又当妈的生活,刚想出言安慰几句。没料到的是常念蓦地目光一凛,脱下身上的围裙,一把甩在柜台上,脚底生风,气势汹汹,门槛都要踩碎,仿佛是双持西瓜刀要去街头火拼砍人的大街头。
小李表示目瞪口呆。
舒俱双手举着一把巨大的彩虹伞,伞檐压得很低,对面的人只看得见他的瘦削的下颌。
“为什么不和我联系?你不是接受我的告白了吗?我们、我们之前还好好的,有什么误会不可以说清,为什么突然就这样?!”对面的男生声嘶力竭大吼。
舒俱耳中只回荡着轰隆作响的雷声和喧嚣的雨声,只嗅得到盛夏泥土和水滴碰撞的气息。他面上无情无绪,是雨夜里一尊JiNg致空洞恃美而威的木偶,是墓碑上五官姣好却失鲜活的黑白遗像。
男生失控,冲过来握住他的双肩,舒俱的双手如同被cH0U去筋骨,软绵绵地,任由绚丽的彩虹伞跌在地上。
这个人的咆哮真是烦人,不过,再忍耐一下就好。
再忍耐一下。
那是千千万万从天而降的雨滴都无法遮盖的声音。
他面前隔着一道道珠帘,而她拂开,朝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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