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摇头。
“听好了,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不要再纠缠舒俱,想和他在一起,你是痴人说梦。”她低头警告男生,眼神轻蔑,“谁都不允许接近他。”
舒俱躲在她身后,因为个子更高,下颌贴在她鬓角,是一副慌张无措寻求保护的模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此刻激烈澎湃的雨声,是这幕自导自演的好戏落幕时,观众给予热烈的鼓掌声。
作为一个深谙此道的惯犯,他慢条斯理地品尝甜美的胜利。在他和姐姐的世界里,他没法离开她,就像她没法不管他,这是不可打破的第一定律。
“遇到这种事你要早点告诉我,你看他根本就JiNg神不正常,姐姐很担心你……”两人一左一右擎着伞,常念的右手无意识地覆在舒俱的手背上,她嘴里絮絮叨叨,脸上怒气依然没消散,丝毫没有留意到这样亲密的身T碰触。
这世间什么都不复存在,鼻腔充满的,是她温热的透的衣服下散发出的暖味。
小李倚在门口张望,虽然听不见常念舒俱还有那陌生的男生在说些什么,光看动作也知战况激烈,回过神时,发现老板也在观摩此战。
小李讪笑,“哎,小舒又遇上这种难缠的狗皮膏药了,幸好被常念看到。”
“小孩子的把戏罢了。”时珂意兴寥寥,r0ur0u眼,转身回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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