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沉艰难开口,“那叶娘子想必也是知书识理的大家闺秀,怎会。。。”

        “所以是你去。”张公公果断截断他的话,目光在陆沉雄健的身躯上扫过,停留在他的裆部:“你这样的男人,你的好本事,nV人不可能不动心!更何况。。。”他声音更低,“咱家查过,叶婉宁嫁入高家前,曾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哥,与你身量、气质倒有几分相似。只可惜,那表哥Si在三年前的h河决堤里。。。”

        陆沉明白了,这就是个美男计,靠的就是扮演一个Si人的影子。

        “事成之后,”张公公缓缓道,“你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只要不出府。。。”

        最后这句话,像最毒的针,扎进陆沉心里最软的那块r0U。不能出府?那自己的身子、自己的X命,便与那些冰冷贵重的金银别无二致,就算是金山银山,也终究不过是用来做买卖的工具而已。

        陆沉的目光沉静地落在地面金砖的缝隙上,那缝隙细如发丝,却深不见底,就像他此刻的处境。

        “小人当日说过,小人的身子、小人的命都是老爷的,老爷想要看什么,想要怎么用,但凭吩咐。。。小人必当竭尽全力,绝无二话!”

        他略微停顿,喉结滚动,似乎在吞咽某种苦涩,但语气却更加沉凝坚定:“此话,今日依然作数。小人所求。。。惟愿此身此命,于老爷始终‘有用’而已。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张公公听完陆沉的回答,那耷拉的眼皮微微抬起,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满意。陆沉这番“惟愿有用”的表态,反而b任何具T的钱财索求都更让他放心——一条认清了自己定位、且只求不被废弃的忠犬,用起来最是顺手。

        “嗯,你是个明白人!”张公公慢悠悠道,随即便将明日叶婉宁前往西山寺院上香的路线、时辰,以及高府外院主管空缺招募的关节细细交代了。末了,他端起茶盏,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惊马救主,务必要演得真,这主管的位子,也必须拿下。这是你进高府的唯一正道,也是咱家棋盘上的关键一子,要是误了的话。。。”

        “小人明白,必不负老爷所托。”陆沉垂首应道,声音沉稳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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