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让它安静地、尽量平稳地，运行到完全停止的那一刻。」
医生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却苍白如纸的nV人，看着她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近乎虚无的平静，所有劝说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行医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病人和家属——恐惧的、愤怒的、哀求的、茫然的……却从未见过如此……理X地走向终结的。
那是一种放弃了所有挣扎，接受了最终判决，并且自行选择了最「经济」执行方式的冷静。冷酷得令人心悸。
最终，医生只能沉重地点了点头，在病历上做了记录。
陈小倩看着他离开，然後转向一直沉默站在门口的阿金。
「帮我联系许总。」
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告诉他我的身T状况，以及……我的决定。」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平静：
「还有，我正式提出辞职。理由是——身T已无法继续胜任工作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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