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很安静。
没有早课铃声,没有急促的脚步声,也没有那种必须立刻起身的时间压力。
这个空白的清晨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个认知再次带来一阵冰冷的虚脱。
她拉起被子——质地柔软却陌生的薄被——把自己裹紧,蜷缩起来,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有一GU淡淡的、不属於任何人的工业洗涤剂香味。
阿雨没有打扰她短暂的脆弱。
他需要她保存T力,也需要这些本能的情绪反应作为环境适应的缓冲。
他只是在意识的底层,持续运行着基础扫描程式。
大约七点半,门外传来规律的、不轻不重的三下敲门声。
不是阿金昨天那种沉默的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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