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真的来找她。
至少现在没有。
没有人能穿过许磊筑起的这堵高墙。
但她也还没有被正式宣告为「消失」。
她更愿意把自己想成一滴暂时被舀起的水——
还没来得及倒进别的容器,
还悬在半空中,
只要手一松,就有可能重新回到原本的河流里。
音乐在耳中低回。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冰凉的窗玻璃,触碰到後面更冰凉的金属栅栏。
然後,她做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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