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釉子也很清楚,真尾虽然对无奈的事情会摆出这副模样,但内心却仍然有倾听的意思,他就是这样纤细温柔的X格。

        「是啊,但是阿樱的答案可能会改变。」

        「不见得吧……。」

        「这种时候不会否定,就是阿樱令我欣赏的地方喔。」

        尽管釉子直率地微笑道,真尾仍能看得出她藏在笑容下,那份自己也一样能感受到的沉重。

        起初真尾以为这个决定,只是出自於釉子想报恩,或是必须延续英雄义务的责任感。

        但这样的见解在釉子的追溯下,渐渐地开始失真了。

        「我其实从以前啊,做什麽事情都很快就能上手……啊,这个阿樱应该也知道了吧?」

        「是啊,但我不认为所有事情都能那麽顺利。」

        看向男人躯T已经荡然无存的位置,真尾在心里看着自己能目视到的可能X,严肃地对釉子如此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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