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拾正在专心缝合伤口,对这番话毫无察觉。在昏暗的烛光下,她那纤细的脖颈和手腕,确实透着一种异於常人的、近乎透明的莹润感。
原来,从一开始。
这场针对骨头的Y谋,猎物不仅仅是那些无辜少nV。
真正的猎物,一直都是她。
谢危握紧了手中的剑,指节泛白。
「想动她?」
谢危嘴角g起一抹极尽残忍的笑,手腕一动,直接废了那男人的双手经脉。
「那就让那个画皮师,洗乾净脖子等着。」
「本官倒要看看,是他的笔快,还是本官的剑快。」
地下室的血腥味中,杀机悄然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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