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想解释的。
想说其实是老板拉去应酬,自己根本不想去;
想说他其实一直记着他说过要带她出门,副驾还留着她的位置;
想说他不是不想见她,是不敢再失约第二次。
可是她说「没关系」的那个语气太平静了,
平静到让他聪明地察觉——她现在不是想听理由,她只是在学习放下期待。
所以那些话全卡在喉咙里,最後只退成一句:
「对不起。」
他说完之後,那边没回什麽,只是一阵长长的沉默。
那阵子,他什麽都没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