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玉头一次来皇亲国戚府上,十分新奇,却因恐举止失当令丈夫丢了颜面,只好趁男人们说话时,悄悄抬眸,观察周围景致。
几株花开得正好,白玉不由得看出了神。
这样的花,她在太平县从未见过。
淡蓝花瓣,浅h花蕊,翠绿枝条,实在赏心悦目。
「嫂子若是喜欢这迎夏花,向王爷讨几株回去养,也未尝不可。」有人说。
白玉还沉醉在花sE里,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答了:「不行的,连花都要讨,又要被笑话是乡村野妇了。原来,这花叫迎夏啊。真好听……」
直到听见男人们忍俊不禁的笑,她才回过神,意识到大事不妙。
小脸唰地红透,她脑袋SiSi低垂,声音发颤:「王爷恕罪。」
虽然朱承煦与沈翊淮关系甚好,过去的两年里也常来府上,可白玉还是怕他。
首先,他是王爷,全天下最大的皇帝的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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