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怕,我好怕……」她不禁哭出声来。
每一次都很怕,怕夫君发现,怕夫君不要她。
男人们并不知她心中所想,只以为她是怕名声被毁,不再威胁了,一个劲儿哄。
朱承煦:「乖宝贝,这地儿我们三人是仔细寻的,单从营地往这儿看,绝不会发现山坡后面还有平地,真的不用怕。」
沈翊淮:「而且这会儿大家都在帐内,下人们也在吃饭说话,没人那么闲到出乱走的。」
白玉不信,眼泪从脸颊滑落:「你方才还说巡逻的会过来。」
沈翊淮真想扇方才的自己两巴掌。
他喜欢看白玉受惊吓后缩成一团的感觉,才故意吓她的,其实这儿流水声可以盖住人声,即使真的发出声音,营地里的人也很难发现。
可……该怎么解释呢?若说实话,她定会记恨他。
不行,要想个别的说法……
白玉还在哭,夹紧着双腿呜咽个不停。
周烈等不及了:「谁来我把谁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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