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昏迷倒在前座,陆衍珩则半躺在副驾驶与车门之间,额头血流如注,而慕星晚被他牢牢护在怀中,手臂擦伤,但意识清醒。
不远处,一台黑车里,白芷柔戴着鸭舌帽与墨镜,看着那辆失控车翻落山道,笑得轻蔑:「活该。」
而她身旁坐着的,正是唐柏言,他冷哼一声,「这下,该让她学会收敛了。」
二十分钟後,救护车抵达现场。
当搜救人员费力将车门撬开时,看到的是满身鲜血的陆衍珩,身下是被他紧紧护住的慕星晚。
「快!这边两人重伤!」
慕星晚被抬上担架时,强撑着睁眼:「陆衍珩……他怎麽样?」
「nV士您先不要讲话!」
「他还在抢救对吗?他……救了我……」
三小时後,K国皇家医院。
慕家四兄弟齐聚病房外,脸sEY沉至极,冷亦琛也到场,一言不发地靠在墙边,身上寒意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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