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变得红YAn而肿胀,左侧r晕上留有一圈牙印,xia0x食髓知味地cH0U动着,夏棠靠在他肩上喘了喘,终于哑声说:“进来。”

        话语仿佛某种敕令。

        陆霄一向是个好床伴,大概是因为第一次糟糕的T验,差点弄出流血事件让他心有余悸,之后每一次哪怕自己y得快爆炸,只有她说好,他才会进来。

        她用小腿蹭着他的yjIng,宽松的运动短K很好脱,几乎是一瞬就抵在了Sh漉一片的x口。

        然后没入其中。

        潺潺AYee充当了润滑剂,顺畅地一入到底。软r0U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严丝合缝,紧密相贴,箍得人眼底发热。

        r0U刃才cH0U出一点,黏软的、饱浸汁Ye的蜜r0U便攀附上来,箍着粗y的j身,腰向上挺动,绵软的xr0U又被重重碾过,吐出汨汨的汁Ye,柱身被浸泡得水光淋漓,忍耐了许久的一发不可收拾。

        夏棠被他按在地板上。

        上衣推高,摇晃,右边r晕上留着他不小心咬出来的齿痕。

        就像那次她躺在他床上,被他c过大腿。

        陆霄看着她泛红的脸和涣散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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