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窗户可以看见对面楼的灯火,笔尖在手里沉甸甸地顿住,因为下午那件事,到现在还心浮气躁着,没办法写字。

        她低头用笔尾戳着那只从桌膛里下来的长耳朵兔子挂坠,看着没JiNg打采的兔子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眼前好像又能看见铅灰sE天幕下那家伙的脸,眼瞳漆黑又晦暗的,垂眼看着远处,站在无声的寂静里,只低低地轻嗤了一声。

        像是从她的沉默里已经知道了答案,所以不用再听下去。径自侧过头,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背影消失在楼道里。

        黑sE的,看着孤寂又寥落的背影。

        夏棠想叫住他都没办法开口,只有指甲掐进掌心,微微刺痛。

        到现在心还像停留在那个时候。

        灰兔子被戳得又晃了一圈,她支着脸颊,自己也受不了自己一直安静不下来的脑袋。

        总是反反复复,反反复复地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想起那个有流星雨的夜里,他抱着胳膊等在房门外,低头睨着说怕她忘记。

        那还是初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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